早上醒来,爸的电话响起,说Uncle緊急進院了,因為呼吸困難。爸媽趕緊出門去醫院看個究竟,我們也做著準備。不久,弟的電話響起,說:去世了。
是第一次和天人兩隔如此之近嗎?明明昨天還在和您說著話、笑著、扯談着,一個電話打來,彷彿就要我接受您不在了。那一刻的我是難以置信的,只希望電話那頭的信息傳達錯誤,這不是真的。
路途裡,心焦急着,偏生前方的車卻不急不徐。載著弟弟們的我,這一刻最是需要冷靜,所以我還能哼著電台裡唱著的《可惜我是水瓶座》。裡面有關眼淚的詞,卻揪心著。腦海裡,是您一向對我們的照顧。你總是笑著和我們小的說話,兇只留給外人。您總是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,就算問題來襲,都能咬咬牙,熬過去。您教導我們,世界很惡劣,笑著面對比哭喪着年更好過。您給了很多,讓我成長的養料… …
不已,到了叔叔店鋪,才知道他們還沒收到任何消息。我尋了個機會,把事情說給叔叔聽。話裡的條理沒有了,我禁不住話裡的顫抖。
眼眶泛紅了好幾次,每當談及您的事時。但,還是沒哭。第一次被死亡打了个措手不及。我不知道沒有眼淚是不是冷血的表現,只是想到再見不到您,再聽不到您爽朗的聲音,真的很難過。不過,我想,哭泣絕對不是您希望我們做的事情。
眼眶泛紅了好幾次,每當談及您的事時。但,還是沒哭。第一次被死亡打了个措手不及。我不知道沒有眼淚是不是冷血的表現,只是想到再見不到您,再聽不到您爽朗的聲音,真的很難過。不過,我想,哭泣絕對不是您希望我們做的事情。
今天早上,下了久違的一場雨。今天早上,天上迎來了一個好人。
R.I.P,Uncl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