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暗中提取勇氣
告訴妳:
"我喜歡你"。
彷彿置身船隻,
身體搖晃不定。
眼神卻記得不閃躲,
緊盯着妳。
你害羞捂臉,
和我要些時間。
終於我們互傾過去
故事種種。
然後牽起妳手,
不再落下。
三個小時前入睡,身體很疲累,以為是一覺到天亮的節奏。我醒來那刻,依舊如此,直到樓下傳來的電視聲,我才驚覺。
是因為悶熱的房間? 還是因為那場奇怪的夢?
夢裡小時的鄰居搬了,寓意過去已不再?
夢裡刷著屏幕,點進大學社團裡的一首歌曲分享,驚訝聽到自己與家人親友的聲音在裡頭OS, 作為歌曲的開端。內容都是我們用各自的聲音語調,以各種理由在拒絕推托。那一刻的我驚呆了,這也許是我記憶殿堂隱藏的聲音斷片。配著歌(我忘了是啥), 我心裡充斥著一種遺憾的情緒,彷彿錯過了什麼。是生與死不可逾越的鴻溝,還是對過去的遺憾抱歉?
我相信夢是潛意識的反映。無關我此刻的無悲無喜。它是一種反思。一位在我們閉上雙眼,意識縹緲時,路過的老師。
睜開眼睛那刻,窗外是黑漆漆的夜,伴着几盞路燈,還有那剛剛欲下的細雨。怎麼睡下去? 咋辦?
這是不對的。我知道。
就算夢裡,從你口中,說了几遍,你還愛著我,他給不到你感覺,但這只是夢。
因為你對他的殘酷冷漠與你相距太遠,我知道那只是我荷爾蒙作祟,縱使夢得多不真實,我硬是在裡頭待到天亮,因為在夢裡,你說,你愛我。
睜開眼睛就得直視現實,我們已有多少白天黑夜沒有交談了。組群裡佳節問候似陌路人,沒有交際。就連夜裡我忍不住捎去的新年快樂,也已沒有下文。
我們再沒有給彼此任何承諾的權力了。我知道。所以多少個夢裡你稍顯倩影,都是我的寂寞在一廂情願地造孽。
這是漫長的道別。縱然昨夜夢裡多少戀人絮語我欲用手緊握,那卻是遙遠得我碰不著的過去。
你無恙,我安好。
2017, 清清楚楚的分別一年以後,這樣就好,這樣就夠了吧。